我當然不是效發晉朝陶淵明去退隱深山,歸田園居。但是從繁華的香港返回簡璞的澳洲,亦是有親近自然的意思。
昨天媽媽從Grocery Shop買了一些本地蕃茄,連枝剛剛剪下來,新鮮非常,我幾口就吃掉一個。我想,這便很自然。在香港,我們要指定食日本巨峰提子、美國新奇士橙、又或法國生蠔,瑞士芝士…等。當然,有得食固然好,但當整個社會都強調要享用最好、最新、最美的時候,人有時會迷失。其實,人一餐只需要幾百個kJ,食咁多無セ益。一但食肥了,又話要去纖體、買U-zap腰帶、騎馬機等。點解無人會正正經經去做多些運動呢?
若不是迷失,這是什麼呢?
是不是要等到病時,要物理治療師去幫你做運動?又是不是要等到行不動,或呼吸有困難的時候,才想去走動,去深深的吸多幾口氣?
回來,我只過想過些正常一點的生活而已。
(2012 remark: In the past two years, we have started growing our own tomatos. Just this week, we have started planting winter crops, including brocolli, pak chow and broad beans… really looking foarwards!)